中国的历史文化值得总结和探讨
卫汉青
一、中国的历史需要好好溯源
参加今天这个“观音山论剑研讨会”是北京理工大学胡星斗教授邀请的,我们是 20 多年的老朋友了。看了他的助理腊梅发来的主题《观音山模式——观音山的公益慈善(从万人相亲会到万年历史文化论坛)》,觉得有点陌生和奇怪。胡教授一直研究“中国问题学”、“弱势群体经济学”、“公平市场经济”、“人文经济”的,在国内久负盛名。怎么现在与万人相亲会扯上了,再说观音山过去也没有听说过。
我这几天忙别的事,还没有和胡教授沟通,不知需要讲什么,就是看了百度上一些资料,觉得还是挺有价值的。我们都知道,中国是世界上唯一未曾中断的文明古国,有 5000 年灿烂文明历史。5000 年当中,究竟发生过什么关乎人类自然生存远比改朝换代更重大的事情?5000 年前的 5000 年,中国又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中国人是怎么生存和发展起来的?这些历史文化,或者说是中华文明溯源工程,需要全社会有识之士认真探讨。我不是研究历史和考古的专家,或者说是门外汉。但从我前几年做的一件事情,我觉得有时从一点、从一个村镇、一个地域,都可以发现中国历史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源远流长。
2021 年,我们老家村里书记和村长找我,让我写村志。说我是作家,任海淀区委宣传部和文联领导多年,这件大事就交给我了。我说我离开老家几十年了,好多事情不了解,我哪能写的了村志。后来推辞不过,我说,我们县底村是个古镇,历史文化积淀颇深,我可以写篇反映历史文化的纪实东西,许多故事也挺传奇的。后来,一写就收不住,写了一篇近三万字的《古镇县底》,分为古名、古堡、古城、古都、古音、古建、古俗、古风共八章。
当然,我们老家尧都区是华夏文明发祥地。但我想说,中国许多乡村、地域,其实都有值得保存和挖掘的历史记忆。包括我们观音山考古研究所关于中国和人类涉及生存的几次大水,就值得深入探讨,也有道理。陶寺遗址我去过几次,还到过仰韶遗址、石卯遗址。这些标志性的华夏文明发祥地和都城,都是在山梁上,明显是躲避洪水。
“古音”一章,说到我们那儿现在许多字仍保持古代的发音。比如唐朝诗人杜牧那首脍灸人口的《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车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同朝代的韩翃也有一首著名的《寒食》:“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两首诗中的“斜”,按现在读音读“xié”,明显与其它的韵脚押不上。其实,在古代人的读音中,这个“斜”读“xiá”,完全押韵的。 在我们县底镇的方言中,就保持着这个“斜”字的古音读法。如说“日头斜了”“这条胡同有点斜”,都读“xiá”。
我们那里的人们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把母亲称呼为“奶奶”或“奶”,而把奶奶(祖母)称呼为“nüe”,即“娘”的变音。这么基本的称呼,竟然正好与其它地方相反。
我在上世纪 90 年代,曾就这个话题与临汾的山西文史馆研究员、著名作家乔忠延先生探讨过。我们的观点是,似乎临汾这里的称呼更接近于古时的本义和源头。临汾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其使用语言是很古老的。一个幼儿呱呱落地,首先要寻找“奶”(乳房),哪个儿女不是叼着母亲的两个奶头、吃着母亲的奶汁长大成人的呢?而吃袓母的奶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每一个儿童的眼里和心目中,慈祥可亲的祖母无疑是最美好的女人,那不就是“良”“女”么?
二、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尽管去做这次论坛的主题,提到公益慈善事业。我认为这是一个需要更多人身体力行的事情,也是未来社会和国家倡导的方向。
我和胡星斗教授好几年没有联系了,都各忙各的。这次怎么联系的?是前一段台湾国民党主席郑丽文有个视频,她主动要求访问中关村,说:“中关村现在是全世界最强大脑,还有闻名全球的中关村论坛。”我在朋友圈转时发了几句话,提到中关村论坛最先是我们《中关村》杂志搞起来的,举办了约 30 多期。因为我们杂志创办后 20 年一直市场运作,没要过经费,规模不大,但还比较前沿接地气。我找出一次我们举办的中关村论坛,是利用周日在海淀区政府会议室举办,可免去场地费。
那次是第 24 期中关村论坛,主题是“中国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新机遇”。时间是 2005 年 3 月 17 日下午。
现在我们大家知道,民营经济的地位和重要性已成朝野共识,从中央到各级政府都非常重视。但我们《中关村》杂志 20 多年前举办这个第 24 期中关村论坛,是在什么背景下举办的呢?当时还不能公开地讲民营经济,只能说非公经济。我们当时邀请各界嘉宾参加论坛,就有今天在座的胡星斗教授,以及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建设部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陈淮、中关村管委会副主任赵慕兰、海淀区副区长孙宝启、时代集团总裁、北京民营科技实业家协会会长王小兰、海淀区政协副主席、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农民问题研究中心主任孙津教授、慧聪国际集团董事长郭凡生中国社科院经济所朱恒鹏和李小平两位研究员、零点调查集团董事长袁岳等 20 多位专家、学者、领导。
注意看上面我的开场白,国务院是“原则通过”,说明争论和阻力不少。我是看着中关村成长起来的,从中关村第一人陈春先带着纪世瀛等人创办了中关村第一个民营科技公司,带动了中关村一大批人下海创业创新,发展到今天中关村已经成为全球科技创新中心,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民营企业和科技创新打天下。
我把找出来的那次中关村论坛,发给胡星斗教授,我说:“胡教授,上面有您当年的演讲。”胡教授回说:“谢谢卫总编!”
后来,中关村论坛由国家接手了。我们杂志改名举办中关村创新论坛和北京科博会中国高新企业发展国际论坛暨中国自主创新评选,一直坚持了十几年。此外,我们还举办了几十次“中关村企业家进校园”活动,向青少年宣讲“成长、成才、成功,创新、创业、创造”的故事。看到今天研讨会主题“万人相亲会”,我们《中关村》杂志也举办过几十场中关村大龄青年联谊活动,这些都是公益事业。我们杂志社副总编吴炜,就深受其益,成就了美满姻缘。
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尽管去闯去做,错不了。前些天,我和小米公司副总裁祁燕聊天,谈到了当年创办《中关村》杂志的事情。
1999 年国务院批复建立中关村科技园区后,我萌生了创办《中关村》杂志的想法。但后来一了解,1999 年初国家已对公开发行刊号实行冻结,再者海淀区作为三个直辖市城区也没有资格申办。我不甘心,在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下,奔波了两年多,利用各种人脉关系,2002 年 4 月,终于特批申办下来了《中关村》杂志公开刊号。至今,全国也没有新批几个公开刊号。
这中间有很多故事。看过《父母爱情》电视剧后,我与家里人和杂志社人说,我比江德福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不够申报资格,国家又冻结刊号审批,我没法用中关村管委会和海淀区委一个公章和介绍信,就带着自己写的几本书,以及江泽民、李岚清等领导视察中关村相关讲话,到市新闻出版局、市宣传部、国家新闻出版署和中宣部硬闯,找能拍板的领导。在走廊里站半天,等领导回来或从会议室出来,别人过来过去问,你找谁呀?我只好多次躲厕所里。
我的想法就是努力宣传中关村,助力中关村发展。为此呕心沥血,问心无愧。2018 年底,中宣部和国家新闻出版署举办改革开放 40 年优秀期刊评选,北京上百家期刊,《中关村》杂志成为唯一获奖者,还得到 10 万元奖金。组织上也给了我至高荣誉,2005 年和 2011 年两次获“首都精神文明建设奖”。
最后,我讲一点。刚看到会议材料袋里提到民营企业维权的事情。我还没有细看,但我想说,中关村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创业创新发展 40 多年来,许多民营企业家遇到过不少知识产权和合法权益受到伤害的问题。包括中关村第一人陈春先,先后两次被绑架。北京民营企业家协会会长纪世瀛,一次夜里夫妇二人被人用口袋蒙住头,被捅几十刀。因为纪世瀛担任北京民营企业家协会会长多年,替许多民营企业仗义执言,不知触动了什么人的利益。虽然各级领导非常重视,挂牌限期破案,但在当时条件下,最终未破此案。20 年前,我在我们杂志上开辟了《法律在线》和《法官讲堂》栏目。但实际情况是,各种违法侵权的行为无处不在,中国的法律尊严和公平正义还任重道远,需要各界同仁继续努力!
(卫汉青简介: 作家、诗人、书法家。历任中共海淀区委宣传部副部长,海淀区文联主席,《中关村》杂志创始人、社长兼总编,中国科技体制改革研究会高新区专委会常务副会长,北京城市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研究员,中关村画院名誉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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