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美紫

有些情绪，从来不由自己掌控。

就像风来了，树叶就要响；
就像天黑了，灯就要亮。

而你，就是这样出现的。

第一次见你那天，
你甚至没有看我。

你在和别人说话，侧脸在光线里明暗分明。
你的声音不高不低，
但每个字都像落在我胸口上。

我的心跳忽然乱了。
不是慢一拍，是彻底不听话了。
它不认识你，但它好像认识你。

后来我问自己：到底为什么？
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
你说的是很普通的话。

但你的声音里有一样东西——
低低的，沉沉的，
像深夜的风，像远处的水声，
让人想闭上眼睛听。

那个晚上我们站得很近。
你低下头来看我，我没敢抬眼睛。
因为我怕。
怕一对上你的目光，就走不了了。

你的呼吸落在我额头上。
热热的，带着一点点你的气息。
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
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底。

你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而我已经开始紧张，开始期待，
开始害怕你不会再靠近。

后来你叫我的名字。
只有两个字。

但你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心底深处翻出来的。
那个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像一只手，轻轻拨动了我心里最紧的那根弦。

我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如果不抓着什么，我会站不稳。

你问我为什么会对你心动？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你的气息，是让我不想离开的。
你站在我面前什么也不做，
我的心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这不是选择。
这是本能。

是闭上眼还能看见你，
是你在远处，我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无法解释。无法抵抗。无法回头。

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心动是没有办法的事。

而你——
是让我所有的“没有办法”，
都变得心甘情愿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