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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苦难人生》

    2026-03-22 09:59:22

       作者:俞起俊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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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我的苦难人生》 我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自父亲被错划为右派开除公职后,从此我就步入了灾难和痛苦的深渊,在死亡的魔爪下苦苦挣扎,所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堪回首,真是步步看来都是血。 五九年下半年,我全家被下放到定远县最贫困的地区靠山集小鲍庄,因为我正在学校读书,才保住了城镇户口没有被下放。父母被下放到农村,

    《我的苦难人生》

       我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自父亲被错划为右派开除公职后,从此我就步入了灾难和痛苦的深渊,在死亡的魔爪下苦苦挣扎,所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堪回首,真是步步看来都是血。

       五九年下半年,我全家被下放到定远县最贫困的地区靠山集小鲍庄,因为我正在学校读书,才保住了城镇户口没有被下放。父母被下放到农村,还带着我的两个弟弟,连自己都吃不上饭,又如何还能照顾得了我?我也只有利用节假日和星期天,拾一点煤渣,和废品卖钱来维持我的生活,并交学杂费,尽管日子特别难过,再难过也得过下去,因为我始终坚持一个信念,一定要把书念下去,决不能辍学。

       随着时间的推移,煤渣和废品越来越不好检了,我也只能有一顿,没一顿地过下去,再苦再难但学费总还是要交的,这一年暑假,我看人家都在池塘里放水捉鱼,就也跟了去,尽管我不会游泳,也要冒着生命危险,跳进水塘里去捉鱼,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我终于捉了二十几条鱼,其中还有几条大鱼。我心中暗喜:“这一下交学费的钱有了, 我也不会再辍学了。”想到这里,我就把这些鱼放进一个大水桶里,然后很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把它提到街上去卖,只等着有人来买我的鱼。刚放下水桶不久,来了一个叫芦志英的女人,提起我的水桶就走,说我这是搞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该没收。结果把我这桶鱼提到附近她丈夫当厨子的大众食堂去了。我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的鱼提走,当时我欲哭无泪,呆呆地站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没有钱交学费,我也只有辍学了。此事虽然己过去多年,芦志英的那副面孔,和它所做的事情,至今还在我眼前晃动,它己在我心里扎上了根。

    自辍学以后,为了生存下去,我只好再检一点煤渣,废品,卖起了瓜籽,花生,来维持我的生活,在卖瓜籽,花生时,开始我还有点怕丑,怕见到熟人,有点难为情。特别怕碰见在一起读过书的同学。看他们背着书包从我身边走过来,我赶忙低下了头, 尽量避开他们的目光。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再热再冷的天,我也要提着瓜籽,花生篮出门,到菜市街,火车站,汽车站,新华书店旁边和八一拖拉机厂门口这些人多的地方。因为我要生存下去,不得不这样做。有时在火车站旁边等了几个小时,卖不到一分钱,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也不敢吃一粒花生。我就这点本钱啊,如果把吃了,以后我还怎么活?十四五岁的我,也就是这样在风雨中渡过的。那时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拉我一把,那怕稍微帮助我一点,给我指一条路,或者救助我一点,我也能渡过这一关。谁又能帮助我?有同情心的亲戚,看我这样,最多也只能为我叹一口气,说几句安慰的话罢了,别的又能为我做什么?他们可什么也不愿为我做啊!

       尽管在这种环境中,我仍然不愿意丢下我的书本,在卖花生,瓜籽时,我手里总是离不了一本书,利用一切时间,看一点书。我不能像这样卖一辈子瓜籽,花生,我不能把我以前所念的书全都给丢了。我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找机会摆脱这种困境,寻找一条自己能走的路。

    记得一天我在汽车站里卖瓜籽,花生,一个正在读中学叫张明霞的女孩,看我在看《中国文学史》就走到我面前问我:“这是大学课本,你能看得懂吗?”我说:“慢慢啃吧,总有啃懂的时候。”她看我还没有吃饭,就从家里端一碗饭来到我面前,对我说,:“你还没有吃饭吧?把这碗饭吃了。”虽然我没有吃她的饭,这份情意却永远记在我的心里。在那遭人看不起,承受白眼的时候,谁又能对我这样?此情此景仿佛还在眼前。不知这女孩现在还在不在?如果知道她在那里,我真该去看看她。虽然不能说一饭千金,这份情意还是要还的。

       就这样,一天一天艰难地向前走。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再难过也要过下去,只要我努力,总会摆脱困境,找到出路,我不可能永远这样,今后一定有成功的希望。

       当我听说淮南煤校在九龙岗招生的消息时,我就从炉桥打了一张到九龙岗的车票,想到九龙岗去碰碰运气。谁又能想到,招生己经结束,我只好再朝回赶,带在身上的仅有的两块钱也丢失了,只好从九龙岗步行回炉桥,那时正是深秋季节,白天还好,晚上天很冷。在我向回走的时候,天己经很晚了,再晚也要朝回赶,我总不能在九龙岗过一夜吧?再说,这一夜又怎么过?

       我顺着一条大沟,一直向朝炉桥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天渐渐黑了下来,天再黑也要朝前走,我再也顾不得害怕了,几只萤火虫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头上直冒冷汗。猫头鹰的叫声,更令我心惊胆颠。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前面出现了一片沼泽地,再也无法向前走了,右边又是一片水塘,我只好向左拐,踏上了一条长满荒草的小路,这路坑坑洼洼,特别难走。由于荒草太多,还不时地被绊倒。跌倒了爬起来,再继续往前走。当时我心中并没有觉得艰难,只有一个目标,赶快走出这段路,一步也不能停留,这可不是我该停留的地方。又走了一段路,眼前没有路了。怎么办?晚上的天气也越来越凉,我又穿一身单衣,真有些撑不住了。

      在这四周无人的地方,我该怎么办?真是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难道我真该死到这个地方?尽管刚刚十六岁的我,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停下脚步,冷静地想一想,如何才能摆脱这种困境。我借着微弱的星光,向远处看,只见远处有几棵树。心中暗想,树多是树林,几棵树说不定是村庄,不妨向那走,看能不能找到村庄,只要有村庄就有希望了,先找一个地方凑合一夜,明天早上才朝回赶,也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里,我就向那有树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我看见前面有灯光,心中不由得一喜:“有灯光就有人,好,有希望了。”走近灯光一看,原来有几个人在水塘边逮鱼,而这水塘正在庄子边上。我来到庄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了一线希望。此时己经过了半夜,我还能到那里找睡的地方?我朝附近看看,只见眼前出现了几个草堆 ,暗想:“也只能朝草堆里钻了,先在草堆里凑合一晚上,明天再朝回赶吧!”

      我正准备朝草堆里钻,草堆对面过道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自言自语地说:“今天这就怪了,怎么总是睡不着觉,总觉得一个太阳落在我家草堆上,太阳怎么会落在我家草堆上呢?”说着他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看我扒在草堆边上,就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半夜三更的,在我家草堆上扒着?”

      我这才把我从九龙岗回来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他看看我说:“外面这么冷怎么行,岂不冻坏了?还是跟我到屋里去吧!总比在外面强。”

      听他这么说,我感激地看看他,就随他走进屋里。

      看我进了屋,他首先让我坐下来,倒一杯热开水给我喝,然后抱一抱柴禾放在我身边,把柴禾燃着,让我烤烤火,我喝了一碗热开水,烤烤火后,觉得身上舒服多了。过一会,他又把一碗绿豆面条,端到我面前让我吃,看我很快地把面条吃完了,又给我端来一碗面条。吃了两碗面条,一股热流流遍了我的全身,在这又饿,又喝,又冷的时候,能吃上两碗绿豆面条,这真是雪中送炭啊!更何况在那么非常困难的年月里,又是多么不容易!这两碗面条,说不定是他们全家一天的口粮呢!可救了我的命。

       吃过面条,他又安排我在他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他才用船把我运过河,送回炉桥。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地方叫倪家湾,只可惜因为我当时太小,不懂事,忘了问他的姓名,现在想回报都没有机会了,如果有来生,也只有下辈子再回报他吧!

       回来后,为了活下去,只好再一次挎起了我的瓜籽,花生篮,卖起了我的瓜籽,花生。瓜籽,花生越来越难卖了,实在挣不到钱,想想,炉桥这个小地方,想找一个事情干都很难,只好买一张火车票到合肥,看能不能找一点粗活干。不管干什么,也好混一碗饭吃。在合肥转悠了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问了好多人,到了很多干粗活的场所,也没有找到我能干的活 ,临近傍晚,看没有任何希望了,只好再买一张火车票回炉桥。坐在火车上,我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身上再无分文。像这样我如何还能活下去?站在水塘边,几次我都想朝水里跳,好像有人从身后,拽着我的衣服,提醒我:“你不能死!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我爷爷临终时说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再一想我为什么要死呢?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需要我经爱这么多磨难。再说,我如果这样的死了,又如何对得起在倪家湾救我的人?不行,我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出个人样子来,绝不能就这么结束了我的一生。数天后,我姑母看我在家煮胡萝卜吃,就把我带到我姑父工作的戴集烟麻公司,让我干临时工,我又有了希望。谁能想到,刚干了还不到一个月,又被烟麻公司裁减外来人员,裁了下来了,我再一次陷入绝境。

       也就在我毫无出路的时候,我在报纸上发现了水家湖农专招生的简章,我就去了,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被录取?结果却被录取了,我心中大喜,这学校管吃管住,我再也不用愁吃喝了,谁又能想到,更大的灾难又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学校管吃管住,却不管穿,穿衣服怎么办?我连换洗衣服都没有,也只好衣服脏了,夜里睡觉时换下来洗,起床时再把半干的衣服穿到身上。多亏一个叫蒋刚的同学,不时地帮助我,给我两件旧衣服,我才渡过了一关又一关。我暗下决心,再苦再难一定要把书读完,以后毕业了也好讨一碗饭吃,不会再饿肚子了。

      蒋钢是个回民,为人厚道 ,对人真诚,与人说话,总是给人一张笑脸。他不但爱文学,会写诗,爱美术,书法,绘画,在军事,政治,历史方面也很有天份,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因为我也爱好文学,所以和他很谈得来,几乎形影不离,他也是我一生中难得的好朋友。

       眼看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在不该写错字的地方,写错了一个字,被人抓住了把柄,我自己却并不知道。一天,我正在和同学们谈笑着,一个叫吴国强的同学,冷冷地看我一眼说:“还笑呢,你哭的日子在后面哩!”

       我看看他,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便去问他。

       两天后我从老家炉桥回学校,到学校天己经快黑了,看蒋刚正端着饭碗在门口吃饭。他看我走到他面前,轻声提醒我:“今天晚上要批斗你,你要有思想准备。别人对你怎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经得起考验,看得起自己。人生的路本来就不平坦,总会遇到些风风雨雨,只要挺起身来,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做错什么了,要批斗我?”我不解地问蒋刚。

     “你写错了一个字,而且是在毛选上,说你恶毒攻击毛泽东思想,这是你阶级本性所决定的。”

      听他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恶毒攻击毛泽东思想”这罪名可就大了。

      看我在发愣,蒋刚再一次提醒我:“事情发生了,就不要怕,要沉着应对,看如何能把这件事情化解掉,现在被批斗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有什么好怕的?这样的事情,也许以后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也只能接受这己成的现实。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天天被拉出来批斗。高长贤,葛泽厚,吴传义,还有一个姓阎的女校医,和一个叫王什么清的,我们前一届毕业生,斗我斗得最极积,欲置我于死地。

      从来没有经过这种场面的我,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我措手不及。怎么办,还不如一死呢?经过几次批斗后,我早己心灰意冷,真的不想活了。

      一天晚上,我跑到火车道边上,准备投火车自杀,等了一个多小时,却不见一列火车来。想死也死不成了,我只有站在铁道边流泪。也就在这时,我们学校的三个工宣队员正好从这经过。

      一个男队员看看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我只好跟他们回去了,心中暗想:“我现在回去,等有机会我再来,反正我不想活了。”

      接着还是天天批斗我,高长贤,葛泽厚,吴传义等对我的火力越来越猛,说我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攻击毛泽东思想,是现行反革命分子,罪大恶极!该拉出去抢毙!我也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任他们批斗。此时此刻我还能说什么呢?既然被人放在砧板上,也只能任他们宰割了。我完全绝望了,在批斗会上,我紧闭着一双眼晴,只装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心如死灰?什么叫生不如死?

      也就在这时,一个叫王文如的女同学忽然拍案而起,她高声质问工宣队:“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这次运动是来对付走资派的,可不是来对付学生的,你们不批斗走资派,却抓住学生一点小问题不放,故意放过走资派。你们目的究竟何在?我怀疑你们工宣队里有暗藏的阶级敌人,借批斗俞起俊,来故意转移斗争大方向,破坏文化大革命!”经她这么一说,那些平时和我关系好的同学黄新哲等,也都纷纷地站起身来,质问工宣队:“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转移斗争大方向?故意放过走资派?破坏文化大革命!今天你们必须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行。”并要抓隐藏在工宣队里的阶级敌人。

      看引起了众怒,火就要烧到他们自己身上,工宣队头子可有些慌了,和另一个工宣队员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宣布:“俞起俊的事情到此结束,他要接受这次教训,写个检查。”

      由于王文如的出头,和黄新哲诸位要好同学的帮助,我的事情这才算终止,我在人生的舞台上又闯过了一关。离开了被批斗的教室,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晚上我在被窝里,蒙着头,整整流了一夜眼泪。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揉了揉眼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在此我还要感谢一个叫杜国荣的女同学,当他得知我从铁道旁边回来时,偷偷地来到我身边,安慰我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写错一个字吗?又能把你怎么样?我知道有人看你不顺眼,想趁机整你,放心吧,有我们在,他们是不可能把你整倒,你的人品,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什么想不开的。”听她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一滴掉下来。在那种环境中,能说出这种话,又是多么不容易?也就是她给我增添了活下去的勇气。还是这个黄新哲的同学,那天他看整我的吴传义站在我身边,认为他又要干什么,忍不住冲着他吼了起来:“俞起俊那里得罪你了,你把他朝死里整?你把他整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整人好玩是不是?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都是同学,干什么?还是给自己积一点德吧!像你这样,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不信你等着瞧!”吴传义被他说得张着嘴,无言以对。原来有些沾亲带故的人,看我被整,都躲在一边看笑话,说风凉话,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又有几人能像他这样,敢为我仗义执言?真是患难见真情啊!这一切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这份情义,也使我终生难忘。

       一九六九年元月七号,作为知青,我来到六安县,城南区,青山公社,在公社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雪了,公社武装部长冒雪把我送到插队的地方,铜山大队,花园生产队,这是一个小山村,虽然景色很美,却很穷,劳动了一天,也只能挣两三角钱,吃盐都没有钱买,也只能用鸡蛋去换。正所谓:“鸡蛋换盐,两不找钱。”而喂鸡却成了资本主义,要割资本主义尾巴。社员们怕被批斗,谁也不敢把鸡放出来,只能把它们关在屋子里,偷偷摸摸的喂,可见当时日子之艰难。

       这里虽然很穷,人却很纯朴,看我一个人插队到他们那里,都很关心我,尽量帮我解决我的住宿,吃饭问题。尽管他们自己都经常饿肚子,还是不时地接济我。送些山区的特产和粮,菜给我吃。特别是有一个叫鲍传银的老农民,对我更是关怀倍致。一天,他看我躺在床上,就来到床边关切的问我:“小俞呀,大白天你怎么在床上睡觉?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不舒服也要去看看,睡在床上总不是事。”听他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看我哭,他可慌了:“不哭不哭,有什么话你说嘛!一定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说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点忙。”

      我怎么说呢?也只有哭。

     当他打开我的米桶,发现我断粮了,心疼地说:“傻孩子,断粮你为什么不早说?在床上睡着怎么行?到我家去吧,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就这样我就跟他到他家去了。尽管他家粮食也不多了,仍然让我吃饱。

      在他家住了三天后,趁他到田里去干活时,我偷偷地离开他家,跑了回来。他一个单身汉,有多少粮食给我吃?我把他家粮食都吃了,他怎么办?我不能只顾自己,也得为别人想想啊!

      他收工回来,看我不在他家了,又到我住的地方去找我,不时地送一些粮食,青菜给我吃,看我睡的床草太少,又去找些草给我加在床上。然后对我说:“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说,不要自己硬撑着,你一个孩子在外面撑不了啊!毕竟我们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比你有办法。”

      鲍传银这个人,虽然是一个农民,大字都不识几个,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传奇人物。抗战时他曾冒着生命危险,救过一个被日本鬼子追杀的国军伤员。把他救下来后藏在山洞里,天天给他送饭,到山上采药给他治伤,怕他一个人在山洞里不习惯,夜里又到山洞里去陪着他,直至他伤好归队,在那种环境中,能做到这一点,又是多么不容易。文革中又救过一个到山里准备跳涯自杀的老干部,看他一心要死的样子,劝他要活下去,世道不可能永远都是这样,有阴天就一定有晴天,还到我家去避几天风头吧!有我吃的,就一定有老哥你吃的,千万可不能轻生啊!你要是死了,你家人怎么办?你就忍心丢下他们不管吗?还是想开一点吧!风风雨雨总会过去的。在他的劝说和帮助下,这位老干部才算保住了一条命。鲍传银一辈子没有结过婚,无儿无女,在疾病和痛苦中结束了他光彩的一生,真是好人无好报啊!这也正是那个时代给我们造成的另一场悲剧。

      还有一个叫王士珍的生产队会计,他老俩口都是个善良,好心肠的人,经常到我住的地方去看看我有没有断粮,有什么我所需要的?送一些好东西给我吃。一但看我断了粮,他立即去找生产队,对队长说:“小俞现在又断粮了,趟在床上己经两天了,我们可以少吃一点,可千万不能让他饿坏了,他是下放知青,如果在这里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可不好交待。”在那种环境中,凭他个人的力量,能做到这一点,又是多么不容易?也就是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救助下,才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老人家现在己经去世了,我也没有能够回报他什么,与心有愧啊!

      听说我那个好朋友蒋刚插队到寿县窑口集,我想去见他一面,就坐汔车到了窑口他下放的地方,到窑口集后,发现他不在那里,回寿县城去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不能一直等下去,万般无奈,我只好再朝回赶。口袋里仅有的车票钱也被人偷了,只好步行向回走,整整走了三天三夜,才赶回来,路上没有吃一点东西,喝了向井边打水的人,要一口水喝,在第四天傍晚,才赶回油坊冲我住的地方。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在人生的征途上,又经受了一次大的磨难。

      回来后,当地社员都问我:“你到那去了?有一辆军车在这里等你等了三四天,看等不到你,今天早上才走。”

       “怎么会有军车在等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相信地问。

       ”是一辆军车在等你,他们就住在公社,不信你到公社问问。”一个平常很老实的社员对我说。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是真的?他们来等我干什么?军队怎么会来找我?我感到很费解地到公社问。他们说的果然不差,是有一辆军车在公社等了我三天,公社还派人下不找我,很着急地找我几次。说是一个师长,带两个兵,一个勤务兵,和一个司机。要把我带走。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是否找错人了?军队不可能来带我走呀?

      林彪事件以后,我才知道,这是林彪到农村来招收知青中的优秀人才,到部队留他们用。如果当时我不到寿县同学那里去,被他们带走。林彪事发后,我的历史将会是另一种写法,也不可能再有搞文学创作的我了,真是上天让我躲过了这一劫。

      虽然在这极端艰苦的岁月里,我仍不能放弃读书,学习。再困难也不能把我以前学的东西都给丢了。我不但要顽强地活下去,还要增长新的知识,为明天做好准备,绝不能在这里就这样过一辈子,我要进行新的冲剌,要走出去,一定要想方设法走出去。

      当时也没有别的书看,也只有从邻队知青那里借几本马列的书看。

      在没有钱买煤油点灯的情况下,我借看山的机会,到山上找松树油,把一点一点的松树油集中起来,晚上点亮松树油,借着它微弱的灯光来学习,直至深夜,有时通宵达旦。三年多来,我读了《资本论》《列宁全集》《马克思论国家与法》《反杜林论》《马克思青年时代》等著作。为了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自己不被封闭起来,我总是利用一切机会,到山上去挖死树根,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天都不间断。挖出死树根以后,再一担一担地挑到附近油坊卖,挑断了几根扁担,手上磨了很多血泡,最后卖了四十多块钱,买了一台收音机,夜里放在被窝里偷听“敌台”,很多不让人知道的国内外的大事,全大队也只有我一个人先知道。听到一些被封闭的消息后,我感到很振奋,更增添了活下去的信心。看来世界在变,我有了希望,这时,我忽然想到三国演义里,刘备写的一首诗中的两句话:“龙非池中物,乘云上青天。”我要做龙,绝不能做虫。我一定要利用一切时间,多学一点东西,总会有冲上云天的时候,我等着这一天能尽快到来。

      在风雨中,我渡过了多少日日夜夜,也尝尽了多少人间酸苦,更不

      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铜山夜雨》这首诗,也就是在我住的那间四面通风漏雨的茅草屋里写出来的,夜半忽然暴风雨的降临,更激发我的灵感,也就成就了我这首诗作:“夜半趋临风雨狂,倾刻茅屋成汪洋。盆接碗张搬复床,吾仍欣然读华章。耳际犹闻战鼓响,眼前似见锦旗扬。明朝谈笑风雨事,青松脚下论短长。”

      看到了我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中,还那么坚持学习,和我在门上贴的《立足铜山,放眼世界》的对联后,公社书记李新民,安徽日报社下放干部徐元明,章素芬,王红女,沈浩。等人都很受感动。回公社后,他们在谈到我时说:“在这种环境中能活下去都很难,还坚持学习,利用松树油点灯,来看这些大部头书,要是我们都做不到,这孩子绝非等闲之辈,如果让他在农村浪费了,这是我们对人民的犯罪,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搞上去!”(这是以后我听原公社陈秘书对我说的,他要是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知青招工开始了,因我父亲是右派,出身不好,他们的推荐没有成功,让另一个知青顶替我走了。

      就在他走的当天晚上,从来不会喝洒的我,把那个知青留下来的半瓶老白干,一口气喝完,喝完酒后就站在门口傻笑,当时我心里痛苦极了,却又说不出来,真想一死了之。

      也就在这时,被从我门前经过的原生产队长鲍竹生看见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小俞呀,我知道小王走了你不痛快,不痛快也不能这样糟塌自己,这一次招工没有你,下次再招工我们一定想方设法推荐你,决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人,你难道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吗?”

      他看另一个社员陈明仓从我门口经过,又拦住陈明仓,要他也来帮着劝我。陈明仓听他一说,也赶忙走过来,把我扶进屋里,让我坐在床上,百般地开导我,安慰我。劝说我,他们看我还没吃饭,一个在锅上面给我煮饭,一个在锅下面烧火,烧好饭以后又劝我吃。为了怕我想不开,鲍竹生,整整守了我两天两夜,夜里睡觉都陪有我身边,怕我一时想不开,会出了什么事。两天后,他见我心情有所好转,这才敢离开我。此情此景彷佛就在眼前,叫我终身难忘。

      几天后我生病了,社员们都抢着来看我,把家里认为好吃的东西拿给我吃,怕我难受,陪伴在我身边,讲一些当地的民间故事,和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笑话给我听,让我开心,铜山的乡亲们对我的关爱,让我又怎能忘记?我永远也还不了他们的情啊!

      在那插队三年零四个月中,使我懂得了什么是善良?什么是爱?什么是纯朴?什么是真情?我也从他们身上懂得了很多道理。没有这些纯朴善良的农民,我也不可能进一步认清这个社会,和了解到社会上存在的善善恶恶。虽然我在农村受了不少苦,却使我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见到了很多学校见不到的人,自己也长大了许多,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铜山之行,这不同样也是上天对我的爱吗?我要把这份感情,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永远铭刻在我心里。

      铜山,我第二个故乡,你可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啊!它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它的山山水水都溶化在我的血液里。

      三年零四个月后,我终于离开了它,我心目中的宝地,我一次又一次地回过头来,望着这里的山山水水,由不得泪流满面。

      一九七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我被招工到淮南新庄孜矿当工人。我的生活又换了一种环境。煤矿同样也是一个非常艰苦的地方,更何况是在矿井下工作,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工作又是什么滋味?没有下过矿井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理解的。难怪有人会说:“死路无门把炭掏。”我再一次经受磨难,

      因为我身体瘦弱,没有力气,在矿井下干重活,真有些力不从心,多亏有几个好心的师父不断地帮助我,特别是一个叫曹焕文的师父,重活他总是抢在前面,把最轻的活留给我。

      因为我干活不行,有人欺负我,嘲笑我,说我是“石榴树打棺材。”每当有人说这种话时,他总是站起身来为我鸣不平:“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你们不要看他现在干活不行,以后一定比你们有出息!现在说没有用,不信走着瞧!”因为有他出来为我鸣不平,不断地护着我,帮助我,我的日子好过多了。当他看我心情不好时,总是讲一些“解放”前后,和文革中发生的故事和一些受害者遭遇给我听,使我懂得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同时又使我懂得了那些两条腿的畜生,是怎样整人,害人的,并讲一些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人和事给我听。从这些故事中,也使我知道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对社会,对人生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并懂得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真正的人间大爱,灵魂上也经受一次大的洗礼。在休息时,他总是和我坐在一起,鼓励我不要悲观,你念这么多年书,绝不可能白念,以后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现在苦一点,也只是上天对你的一种考验,磨练,只要你能朝这上面想,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了。”

       当时文革还没有结束,在我的周围,不断出现斗人,整人,害人的现象,弄得人心惶惶,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过去了吗?我的出路在那里?我的明天又在那里?我默默地问着自己。一天晚上,我怀着一种无望的心情,在我的日记本上,偷偷地写出了一首叫《盼》的诗:“千年魔乱十年灾,三误良辰半生哀。欲上青天苦无路,欲拜菩萨口难开。梦中几曾喊杀贼,醒来亦然独俳徊,可怜此心总不死,不知何日天幕开?”

      除了曹焕文师傅外,还有尹良详,李纯荣等师父 对我也是满不错的,有些事情虽然也只是举手之劳,有人却不愿伸出他们的手来帮助我,在那种环境里,能帮助一点我,也会记在心里。

      矿井下工作不但十分艰难,而且事故不断,搞不好命就送在那里。我也不止一次地死里逃生。一次我正在下坡道朝上走,忽然从上面放下来一辆装满矸石的矿车,我无处躲闪,也只有死路一条,当时我并不知道怕,闭上眼晴,只等着死神的到来。谁会想到矿车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忽然翻车掉道了,我算捡了一条命。

      又一次两位师傅在上面拉工字钢棚时,忽然棚倒了,我正站在他们的下口,不管工字钢砸在我头上,还是顶上掉下来的大矸石砸在我头上我都完了。谁也不会想到,倒下来的工字钢,正好相互支撑在那里,大矸石也被工字钢挡在上面,我毫发无损。我又 一次从阎王那里赶了回来。

      在那十分艰苦的环境中,我虽然遇到曹焕文师傅这样的好人,也遇到了像王源,胡茂荣,姚书成,周世惠,黄炳祥,李建华,施法政这些支持我写作的好干部,同时也碰到了一些像余成海,孙森,吴克全,朱庆平,周锦云,严井伦,阚延义,朱宗学,刘仕华,等以整人为乐,善于打压别人,整治别人,心灵极端险恶的人。也就是在他们的打压中,使我更认清了这个社会,也更坚定了从事写作的信心。如果说副能量,从他们身上,这才真正体会到会什么叫副能量。看来一个人要想成就一番事业,还是需要一些人站在你对面,指责你,打击你,给你使绊子,找麻烦,把你踩在脚下的,这样才能更激发着你一直向前走。在这方面我不但不恨他们,反倒应该感谢他们,没有他们,也许我走不到这一步,更不可能坚定地踏上文学创作之路。

      由于我身体不好,难以在生产第一线工作,就安排到家俱房,给工人收发生产工俱。我在把家俱房的工作,尽量做好的同时,利用一切空闲时间,读了大量古今中外的名著,来充实自己,这可为我以后的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不然也不会写出这么多的作品来。在这一点上,如果没有淮南八公山新华书店的陈夕琪,和新庄孜矿俱乐部的李庆珍,二女士的支持和帮助,我也读不到这么多的书。在此,我也要对她们的支持和帮助表示感谢。

       从过去我走过的每一步路来看,几乎这都是上天早己给我安排好的,要我经受这么多磨难,遇到这么多人,使我提前认识了这个社会,又使我懂得了如何做人和做事,自己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并逼着我,不得不走文学创作这条路。如果我再不出成果,真对不起上天对我的厚爱。

      在矿井下读书,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但空气污浊,令人提不起精神,而且还有很多蚊虫叮咬。为了能多看点书,就管不了这些了,它们叮咬,那就任它叮咬吧!每当自己实在撑不住,有一点松懈情绪时,我就想起这么多年来,自己所吃过的苦,所经过的磨难,多次从死亡线上又走了回来,一次又 一次的受到人的打击,嘲笑,被人踩在脚下,就再一次振奋起精神,拿起了书本,坚持把要学的东西学下去。我不能在矿井下呆一辈子,要努力进取,利用现在这难得的机会,认真学一点东西,好充实自己,以便走出去。

       随着文革的结束,各种政治空气的改变,我可以拿起笔了。我要把这么多年来,我所吃的苦写出来,我要把我所见的事写出来。我要把我看到的社会不平,弱者的痛苦,某些人的丑恶嘴脸,都写出来,我要为他们张目,为他们呐喊,这么多年来,我在农村插队,在煤矿,见到的事情太多了,真有点不吐不快之感。社会需要我,老百姓需要我,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再沉默了,我要为他们说几句话,也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他们对我的关爱,对我的帮助。开始在《淮南矿工报》《淮南报》《淮矿文艺》《少年之友》《苗苗》《淮南文艺》《银河》上发表了一些小文章。接着我又把我的文章发到外面,自我在《花山》杂志上发表文章以后,《安徽工人报》《合肥晚报》《安徽交通报》《北京晚报》《北京科技报》《中国煤炭报》等我的作品不断出现。我又写了电影剧本《越王剑》,只可惜被人盗走。当我得知我花了两年多时间写的剧本被人盗走,以另一个电影名字出现在银幕上时,我连气带急,一夜急白了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写的诗歌不断获奖,有五首旧体诗被收入《钓鱼城国家历史博物馆》诗,《犁》被收入《当代作家文献馆》,诗《大佛》被收入《世界华人诗歌赏折》,传记又被编入《中国文学艺术新闻人才传集》《中国艺术界名人录》《中华人物词海当代大文化卷》《世界人物词海》《世界文化名人词海》。在这同时,我的第一本获奖寓言集《猴主任分桃》问世。再接着另一本寓言集《百丑图》也在美国出版了。《百丑图》出版以后,又一本寓言集《羊吃狼的故事》随之成型。小说故事集《人间故事》《俞起俊诗文集》儿童寓言集《启明星》也跟着成型。接着我的作品不断出现在《人民日报讽剌与幽默》《作家报》《杂文选刊》《知识窗》《文苑》《幽默与笑话》《微型小说选刊》《女报》《新故事》《杂文月刊》《中国医学人文》<《中国老年教育》《中国老年》《世界学术文库华人卷》《精神文明导刊》《东南文艺》《河南诗人》《蒲文学》《玉华山》《天水文学》《故事》《小小说月刊》《故事传奇》等报刊上。我的作品《君子之道》又被教育和其它多家网站转述,并列入百度教育,并进行专题讨论,获得了三亿七千多万多人次的点击和关注,热度三千七百多万。电影剧本《沉重的爱》,《殇》《医者》《墓穴奇案》《小翠》《金玉良缘》也跟着成型。及《四块银元》《谁之过》《谁之罪》《何不退让一步》《马路上的故事》等微电影剧本也成型,歌词《思念》《爱的选择》也受到音乐界的重视。我的年龄虽然在不断增长,写作思路不但没有半点减退,反而日增,创作的热情和灵感并不比年轻人差,甚至于高过他们。看来此生要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了,想阁笔也很难阁笔了,在创作上我之所以能取得一点成绩,首先我要感谢我的恩师鸭绿江杂志文艺主编,文艺评论家田志伟老师,在我当时还没有太多作品问世的时候,他力排众议,让我参加了一次全国性的文艺创作会议,使我第一次走出淮南这个小地方,看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世界,也坚定了我继续创作的信心。再者,应该感谢淮南市文联主席管德宏,和朱滔,没有他们的扶持,我也走不到这一步。让我再一次表达对田志伟,管德宏,朱滔,王源,胡茂荣,姚书成,周世惠,黄炳祥,李建华,施法政等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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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俞起俊



    作者简介俞起俊 作家 诗人1945年生,69 年插队到安徽六安农村,72年招工到淮南煤矿新庄孜矿。80年开始创作,发表各类作品一千多篇,有多篇小说 诗获奖。有五首旧体诗,收藏于国家级历史博物馆,诗,《无形》获中国当代诗人获,诗《大佛》在西安获奖,被收入世界华文诗歌赏析,诗《犁》在武汉获奖,被收入当代作家文献馆,小说《持之以恒》被著名漫画家石松涛改编成漫画,发表于人民日报《讽剌与幽默》上。论文《还寓言一个公道》载于《世界学术文库》华人版第一卷。小说《于成龙智判真假画》《君子之道》《吵》《庞仲达受教》散文《给我希望的铜山农民兄弟》寓言《有远见的狼公仆(外二篇)》发表后,均被收录于维普网和知网,同时又被收藏于国家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杂文《年轻人为什么会挺文革》被收入中评网。一九九0年传记被编入《我国当代文学艺术新闻人才传集》一九九六年传记又被编入《中国艺术界名人录》一九九七年传记再一次被编入《中华人物词海当代大文化卷》2000年传记又被编入《世界人物词海》2012年传记又被编入《世界文化名人词海》2018年散文《四块银元》获“相约北京”文学大奖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一等奖》并编入《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 》同时有作品《君子之道》又被教育和其它多家网站转述,并以专题的形式列入讨论,有三亿七千多万人点击和关注,热度三千多万。同时又被国家级重要刊物《精神文明导刊》转发,收入百度教育.并有中央电视台进行央视直播,又有世界各大电视台,进行全球直播。2022年又有诗《尘世种种》再一次获“相约北京”文学大奖一等奖。有专著《猴主任分桃》《百丑图》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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