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编辑部的故事
此后在从事文字编辑的日子里,相当繁忙,每天收稿、审稿、改稿,一遍遍校对,跑印刷厂看清样,忙得团团转,却很充实。编辑部男女编辑正好各一半,非常协调的那种,关系也非常融洽,每月为了两本刊物努力,当每期的新杂志样刊传到手中,闻着芬芳的油墨香,感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有种无言的慰藉与欢欣。
我们在编辑部也不是一直忙碌着,偶尔也有休息的时间,也会说些闲话。我们主任明明已经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却喜欢看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还不停评论,正好我们编辑部有几个人和她十分对脾气,一时间,《非诚勿扰》满天飞。
没有稿子看的时候,又实在无聊,我们也会胡乱地翻翻小说,不过感兴趣的不多。一日编辑部主任无意中翻到其中一篇,“《一见杨过误终身》,《神雕侠侣》我看过,不过我倒不觉得杨过有什么魅力。”
“那你觉得他笔下的谁比较有魅力?”小雪盯住她问。
“我吧,我喜欢郭靖,憨厚老实,模范丈夫,对黄蓉也从无二心,嫁人就该嫁这样的男人。”
“我最喜欢慕容复,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多酷呀。”
我插了一句:“可我喜欢郭襄,郭襄多可爱呀,偏偏那么惨,一辈子苦恋一个得不到的人,最后还做了尼姑!”
小雪却瞪我说:“女孩的事,男孩少插话。”
主任看我们掐时,呵呵笑了,然后说:“林燕妮这句‘一见杨过误终生’确实挺精辟的,大概很多女孩子一辈子里都会遇到一个注定得不到的‘杨过’。”
然后我就想起了黎家茗,不由有些黯然,想把不必要的情绪抛开,但是事与愿违,越是不想,越是想得厉害,就越是心乱如麻。
期间,老二居然迅速结婚了,老四被逼着相亲,拼命找对象。经常给我打电话诉苦。我除了安慰外没有其他的说辞,他却说我怎么不做准备,是不是准备单身,成为丁克一族。我没好气地骂他一通,然后就想起黎家茗。
时光匆匆,留不下岁月悠悠,留下了我浓浓的情意!岁月悠悠,走掉了时间匆匆,走不出我深深的牵挂!时间在轮转,重复着轨迹。情意清如许,浓淡总相宜。风,翻卷着多彩的记忆;云,慢挪着牵挂的步履!
心头的情怀
连绵无尽就像波涛浩瀚的大海
心头的情怀
真挚不改恰似白云划过的天籁
当她从我的身边慢慢走开
心头无尽叹息轻诉无奈
回望昔日尘埃
眼角一片苍白
当她离开我的世界从此不再回来
我的身边从此失去光彩
当她离开我的世界从此不再回来
我的世界从此温存不再
生命中因为有她而变得意义非凡,旅途中因为有她而变得异常精彩。茫茫人海中认识了她,突然深深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美丽,于是有风的日子常想起她,有她的日子不再孤寂,蓦然回首惊觉,相识是一种美丽。
宁静之秋,透着清新与宁静,在天地之端沉吟、弥漫……
秋风像一个艺术家一样,尽情挥毫着大手笔,将青涩的果实催得发着耀眼诱人的光亮,把绿叶染成五颜六色的秋采。
红叶在吹袭的秋风中轻轻飘荡,仿若摇曳轻灵的裙袂,层层叠叠间,沙沙作响,轻唱着曼妙的歌。似舞动的水袖,那里珍藏着一份心灵的感怀与触动。
亮丽的色彩透着一抹鲜艳的光泽,映射眼帘处将喜庆与祥和的氛围一起呈现。一树娇红仿佛燃烧正烈的熊熊大火,炽热的感情随了梦幻般的感觉一起绽放……
犹如春花秋实般的影姿分明还透着几许姑娘般娇羞的容光。在光彩中轻轻盈盈,有时陷入一片沉寂,似乎正在做着深情的感怀回味,思索中又是一种另样的美妙天空。
聚少离多的日子总会悄然而至,于是一片片红叶随了秋风轻盈飘逸中如同一只只翩翩舞动的蝴蝶,正迈着款款步伐为梦而歌,轻轻飘散于大地,没有挣扎,没有喧嚣,在宁静中一切随缘。仿佛参透人世本质的世外高人,甘愿化作泥土碾作尘,让人踩在脚下,支撑起一片多彩天空。
曾经红红火火,但红叶却由青而来,翠绿的色彩在秋风中移了颜色,其间的变幻又何止是鲜红,还有金黄,乃至其他的色彩……
因而秋天显得姿态万千,亦是那样的颇不宁静。都说叶落知秋,其实那一片片红叶上已经坐着秋天。
那时,我们大学的许多同学一起聚集在大学所在城市的南郊,经常星期天到处乱窜,继续狂侃胡说,延续着大学的快乐。一天实在太晚,就有一个同学骑着自行车送我回住所,忽然看到滑落的流星,于是赶紧默默许愿,竟然情不自禁说出来:“黎家茗,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却被那个同学听见,就问我:“你说什么啊?”
我赶紧否认:“没什么?”
他却说:“莫爽,你就不承认吧,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赶紧反驳:“什么意思啊?”
他却说:“你有喜欢的人,是黎家茗吧?‘
我赶紧反驳:“什么啊,别胡说。“
他却神秘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别不承认了,不说你对她的感情多么露骨不说。而且据我掌握的资料看,你们高中就认识,并且你的兴趣不在这个专业,你的分数也不是这个学校的标准。你自降身价,为了什么啊,不明摆着吗?”
我支吾着:“别胡说。”
他道:“喜欢一个女孩不丢人,丢人的是喜欢还不承认。你沉默就是默认,反驳就是掩饰。”
我彻底无语:“随你们的便吧。”
他一边骑车一边笑出声来,我说道:“好好骑你的自行车,别胡说。”
杂志社准备组织一个集体的旅游活动,那次我才发现我们的杂志社居然有十几个编辑部,除了本市分布在各处的,外市还有几个,居然坐了满满几大车,上百人。
远望,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上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仰望间,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
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
一条小溪,穿山越岭,清澈见底,溪水不停地向前流淌,发出“哗哗”的流水声,溪底的细沙被溪水冲走了,只剩下一些粗沙,被洗刷得干干净净。阳光照射在溪水上,小溪波光粼粼,就像神仙在上面洒满了金丝碎银。偶尔,一部分溪水就聚在几宽石头中间,慢慢地躺着。小鱼也跑到水面来凑热闹。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几颗水珠从石头上滴下来,在水面泛起层层水花,惊得这些小鱼立即钻到水里。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望远山,观溪水独自发呆。编辑部主任这时过来了,问我:“想什么呢?”
我回答:“没什么,感受下山里久违的气氛,有种家乡的感觉。”
她和我一起看着前方,忽然道:“哦,我明白了。”
我一惊:“什么啊?”
她回答:“你喜欢小雪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那个整天和我掐架的女孩,我有时候都想躲避,怎么会喜欢呢?
于是苦笑道:“我的好姐姐,你说什么啊?”
她却正色道:“唉,别不承认了,要不你看人家干什么啊。”
我细看处,小雪正在溪边行走,走在河畔的柳荫道上,看着粼粼水波,像丝绸上的细纹,光滑嫩绿。往远处望,颜色一点深似一点,渐渐变成了深碧。仰望天空,云片悠然地在移动,低视湖心,另有一个天,云影在徘徊。两岸的杨柳倒立在湖里,倩姿绰影,情意缱绻的伴送着游人。心,也在一天的奔波中停顿下来,思想,在此刻的宁静中无比安静与恬然。
她最后干脆弯着身子,独自撩拨水玩,一头长发半垂下来,水中印着倒影,手中捧着水滴,如同一体,确实很美。
可是却不是她说的那种喜欢,我就苦笑道:“哎呦喂,你就省省, 我的姐姐,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她笑着说:“嗯,还害羞了,唉,喜欢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男孩子嘛,胆子大点。”
我顿时无语,立起,然后幽幽道:“姐姐,感情是个很复杂很奇怪的东西,既可以容纳很多,又可能只有唯一,而我不奢求很多,只在意我的唯一。”
然后,不顾她惊讶的目光,沿着羊肠小道漫无目的的缓缓走着,缓缓走着。
脑海一遍遍浮现黎家茗的一颦一笑,突然发现曾经的我无拘无畏,以为可以自由的飞,与洒脱相随,青春万岁。突然看到她就深深埋藏心扉,让我为她陶醉,爱到心碎。悄然滑落的泪,任凭雨打风吹,匆匆的流年如水,没有她的熬煎无处寻求安慰。一次次回望想她的滋味,辗转反彻难以入睡。自从初次的相会,就再也无法忘记她的美,她是那么美,她是那么美,她是那么美。
那山真是一个大,我们游玩一天,累得够呛,却还是没游遍。好在按照安排还有一天,于是我们被导游安排在半山腰住上一宿。突然房间传来敲门声,我一惊,问道:“谁啊?”
没人回应,一惊,手提着一根棍棒,猛的拉开门,却是小雪穿着睡衣跑我房门口来了。我一声尖叫:“怎么是你?”
她跑我房中椅子上坐下:“怎么,很意外吧?”
我不乐意了:“我的姑奶奶,不好好休息,咋半夜跑我房间来了?”
她嘟嚷着:“热的够呛,别说空调没有,电扇也没有。还有,蚊子多的要把人吃了,怎么睡啊?”
我没好气地回答:“可是我也没招啊?”然后,双手一摊。
她得意的说:“你可以帮我喂蚊子啊!”
我像泄气的皮球,坐在床上,不再言语。
她看着我:“好了,别生气,开玩笑哩,主要是想和你聊天。”
我看着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大脑立即短路,从没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原来居然如此迷人。这丫头,身上的线条魔鬼雕琢过似的,凸凹有致,美不胜收……
她用手在我眼旁晃动:“嗨嗨,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我回过神:“那我怎么看你,这样吗?”做出瞪人的架势。
她扑哧笑了,走过来捶我。我继续做个动作,这次是翻白眼,死鱼眼睛似的,她笑的扑倒在床上。
她笑完,我说:“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好回你的房间呆着,别乱跑。”说完,强行把她往外推,不顾她的反应。然后重重关上门,忍不住偷着乐,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然后我就辗转反侧,半夜无眠,总是稀里糊涂地在脑海放电影似的想起黎家茗,眼前依稀呈现一幕幕她的画面,闪烁着,跃动着,像永不消逝的电波,可以去想,思绪会像肆无忌惮开闸的洪水;忍着不去想,却偏偏想的更加厉害。
第二天行在一条小溪边,小雪突然神秘地问我:“唉,昨天睡的还好吗?”
我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嗯了一声。
她疑惑地不死心着问:“这嗯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一定是不好意思说吧?说昨天晚上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眼睛搞的跟一熊猫眼似的。”
我没好气的自嘲:“我是想干,可是没人愿意啊?”
她回了一句:“流氓。”
小雪忽然心情不好,晚上非得拉着我轧马路,我的腿都酸了,她却还兴趣盎然,意犹未尽,还不停唠叨个没完没了:“是不是男人啊,这个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谈恋爱,追女孩啊?”
我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打住,那对我似乎还是个很遥远的话题。”然后切入正题,“唉,回去吧。”
她说道:“不回去。”斩钉截铁,态度坚决。
我就无奈地说:“这女孩子都什么毛病啊,要是一大老爷们喝点酒,再睡上一觉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女孩一生气,怎么要不拿脑袋撞墙,要不拿绳子上吊,或者干脆绝食亦或不停吧唧吧唧吃东西,这都属于自残型。”
她盯住我看:“没看出来啊,经验还挺丰富啊?”
我无可奈何:“什么话,这是研究成果,研究懂吗?”
她切了一声。
我劝她:“总不能一直老轧马路,然后就天为被,地为床在外霸气外露地躺一晚上吧?”
她却很兴奋:“我看挺好的。”
我说道:“好什么啊,你就不怕半夜醒来一阵惊吓,只看到满天的星星,然后恍惚以为野营帐篷被盗,实际是遇上了包拯。”
她却道:“这么好一故事,被你拆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做的编辑。”
我说道:“别扯了,要真在外面,我一大老爷们,那是潇洒,可是你这一文静秀气的姑娘怎么都不搭啊。再说了,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多难听啊,你还要嫁人啊。”
她却说:“那也不回去,心里难受。”
我说道:“什么情况啊?”
她说:“我妈老逼着我回去相亲……”
我说道:“好事啊,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老单着,把你砸在自己手里头啊?”
她却反应强烈:“好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挠头:“这就有点要了命了。”又问她,“那谁啊,这么走运,一坨狗屎正好砸自己头上。怎么不是我啊,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她突然瞪住我,看得我浑身发毛:“干嘛这样看我。”
她说:“你骗人吧。”然后转移了话题,“你别总是说别人,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啊?”
我一时语塞,然后道:“你不是一直说旅行社做的饭难吃吗?走,找家好的,我给你补补去。”
在她的提议下,我们去吃一家新开的自助火锅,她居然拼命取食物,把桌子堆得满满当当。我忍不住看她,好奇地说:“唉,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拿这么多你吃得完吗?再说了,容易长胖的。现在不是隋唐以胖为美的时代,不兴杨玉环那一套了,讲究苗条性感。你这本来好好一姑娘,长胖了,我看嫁人都够呛……”
她白了我一眼:“心疼你的钱了是不是,那我更得把钱给吃回来。宁愿肚子受罪,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我摇头苦笑:“什么话。”
她却说:“不行,我说干就得干……”
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我说道:‘嗨嗨,这还没开吃呢,又干什么去啊?”
她远远地回头:“再取点好吃的。”
我急了:“这些还没吃完啊,吃完了再去。”
她却很决绝道:“你管得着吗?”
我急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声说:“嗨嗨,吃不完要罚款的。”
她倒好,搞了一堆食物,没吃几筷子,就说不吃了,怕长胖,把剩下的使劲往我碗里夹,把我撑得几乎肚皮涨破,最后她居然把剩下的又装作不经意地还回去了。不得不承认她清纯无辜的外表可以掩饰一切行动,不会让任何人怀疑,这次也一样,还不忘向我炫耀:“我没让你多花钱吧。”
毕业后,我和耗子、老猫保持着时断时续的联络,可是咸鱼却似乎从眼前彻底消失一般,一直没有消息。耗子、老猫一起去看我时,我正在杂志社匆忙选稿,对于他们的突然到来,我还是感到颇为意外,小聚期间,算一算,四年间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已经很久没见了。细细想来,高中同学已经七零八落得差不多了,我们曾经的火鸟四人组,也变成了铁三角,以后各奔东西时,却还要成为独孤求败,于是不禁一番物是人非的感叹。此时,一直立志于政治的老猫在考取国考以略微的差距落选后,参加了一个省的公务员考试有惊无险地全部顺利过关,正准备就职。耗子一直文笔极其让老师看好,在师范大学毕业后,也在一个县级高中做了语文老师。谈论间,不免提及咸鱼。
又谈到黎家茗,居然与我在一个城市上了四年大学,我几乎想笑。可是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情感经历,不是不想,是不能。还说她被一个高中女生提出介绍给老猫,并给他传照片,本就有美人坯子的她据说在女大十八变中如果不毁容的话已经基本可以稳定保持在美女行列了。
他要我看照片,我虽然极想看,却还是装作一本正经:“不看,免得忍不住诱惑,我向来自制力差。”
可是他真的相信时,我却说:“唉,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说了给我看的,还磨蹭什么,拿啊……”
看过,不得不承认虽然雏形还在,但老猫说的绝不夸张虚假。
话题居然沉重起来,就忍不住开玩笑:“老猫,我警告你,别看你即将是公务员了,可是兄弟情分还是要的。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啊,再漂亮都不行,都得停住。”
他立即对我开玩笑:“只有你才合适吧?不过话说回来,美女向来都是稀缺资源,现在更是,尤其在当先,像她这样的更是扎得人眼睛疼,如果错过,还不肠子都悔青不可,后悔药是难吃,关键还没地儿买去,所以我们一定要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近水楼台先得月。和她上谈天文地理,下谈人情社会,大了谈国际国外局势,小了说我们的理想未来,顺便麻溜着捎带解决个人问题。就我们几个,我不下手,就得耗子下手,不过最好还是炮竹下手……”
耗子却说:“去你的,别用这种口气说话,以为你是哪根葱啊?人家炮竹虽然条件差……”
老猫立即道:“我呸呸……光帅有什么用啊?帅能值几个钱?我都帅了几十年了,都没人给过我一文钱,被白看了。 ”
耗子立即警告:“拉倒吧,长成这样还好意思显摆卖弄,换了稍微有点自知之名的,都不好意思见人了。你倒好,还出来吓人。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我说道:“嗨嗨,都成了人民教师了,还是这么刻薄啊,可得注意点形象,别误人子弟喽。”又一本正经道,“我是怕咸鱼,他那脾气你们还不了解,如果我们打黎家茗的主意,肯定和我们急,会说,‘好你个秃驴,竟敢和贫道抢尼姑’之类的歪理,非得和你决斗,还不整个一国产大片,不把你打成蜂窝煤,满地找牙才怪……”
我们都笑了,可是我的心情却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往事也在脑海历历浮现……
我的离去十分突然,这有远方消息来得突然的缘故,也因为我做出决定只是一时的选择。其实也有黎家茗的缘故,因为得不到,每次行走在曾经共同走过的熟悉街道,就会特别的想她,特别的心痛,所以只好选择远离,选择逃避。我与编辑部的每一个人依依惜别时,小雪竟然格外的冷淡,只是低着头,在稿子里用笔勾勾画画,还自暴自弃地说:“爱去哪去哪,我就这么讨人嫌吗?”我无可奈何。听说,我离开不久,她也离开了杂志社,从此没了消息。有时我竟然也会想到她,心想如果没有黎家茗或许她真是个很好的女孩,现在只能为她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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