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终于再次笑出声来,又把茶水喷他脸上了,还说,我看,救你编的吧。
陈道林正色道,大哥,我看你的情况应该就是第四种吧。
李欢道,笼中鸟我固然喜欢,可是虽然占有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得到她的心,如其让她在痛苦中被我爱着,为何不让她在快乐中寻找自己的真爱呢?
陈道林道,所以,您就充分利用了这次机会。
李欢点点头,无语。
陈道林又道,可是,大哥,您这样,自己要忍受痛苦啊。只是但愿方维雄那个木头疙瘩能够理解您的一片心意,别让嫂子幸福没找到,却碰的一头包,甚至头破血流才好啊。
李欢叹气,无语。
杨德功气的在房中大发雷霆,用拐杖将地戳的只响,杨伟成,你这个兔崽子,还反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的话都不听了,让你立即回家,还敢给我拖。好,有本事就永远不要回来,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兔崽子。
杨二有小心道,老爷,少爷不是不回来,只是在信里说,他有事,晚些回来啊。
杨德功更加生气,我呸,他能有多大事啊?这你也信,我根本就不信。再怎么着,我是他爹,还会害他不成。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小日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你说他现在在哪不行,偏偏在日本,他有几条命啊。偏偏又是个不安分的家伙,想想我就安排。我要是腿脚灵便,年轻的话,非去日本把他弄回来不可。不行,绝对不行。去,再想办法,一定把他尽早弄回来不可。
杨二有道,是是。刚欲出门,却又想起什么,回头道,老爷,地租又要收了,可是,听说今年那些穷鬼整日叫苦,闹得厉害。
杨德功听后,冷笑道,哼,跟我来这个,还嫩点,我自有办法。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那个小畜生给尽早弄回来,其它你就先不用管了。
李红儿虽然睡过几天才醒,可是因为酒量差,心情糟糕,并且喝的太多,加上几天未进食,仍觉得脑袋晕晕乎乎。方维雄听到丫鬟的消息,立即欣喜赶来,道,姐,你终于醒了。本想叫嫂子,却又怕刺激到她,还是临时改了口。
李红儿道,这多好啊,让我不由得想起从前。姐姐知道你一直喜欢姐姐的,你就要了我吧?
方维雄一愣,姐姐,你醉的厉害,酒还未醒吧。
李红儿激动道,我没醉,我也是爱着你的,一直都是,现在不说,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方维雄道,可是,姐……
李红儿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没有可是。有些人不会轻易去爱,可是一旦爱了,就不会再轻易忘记。我真正爱的一直是你啊,你明白吗?
方维雄道。可是,姐……
李红儿又道,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可是以前不能,现在我要自己选择一次。
方维雄实在听不下去了,姐,你再这样我就先走了。说着转身欲走。
李红儿哀求道,别,别。欲起床,差点摔倒。方维雄和丫鬟赶紧扶她。她含泪道,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不提这个了,因为我的身子给了别人,背叛了这份感情,就不干净了,就配不上你了。
说的方维雄心在滴血,破碎。他多么爱她,如此的想说,我唯一爱的永远是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还是,我要娶你,一刻也等不及了,现在就娶,我要一辈子疼你,爱你,一生对你好。不让你在受到一点的委屈,伤害,爱你胜于爱自己。虽然没见她明明一直忍不住想她,这种感觉似汹涌的洪水,决堤千里,无法控制。可是真正见到日思夜想的她时,却有不敢有丝毫的越轨之举,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的嫂子。可是在这份感情谁人了解,他又该如何寻求解脱呢?只有选择隐忍,承担,爱并痛着。
她又道,虽然知道我没有资格奢求你任何事情,但还是请求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为什么要用“赶”呢?让他阵阵心酸,也无法拒绝,更不能拒绝。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也拒绝,那么这个心爱的姑娘就真的彻底崩溃了。所以,他要给她希望,让她有继续活下去的信心与勇气,不忍心拒绝,于是坚定点头,姐,你想多了,我只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李红儿很欣慰似的道,谢谢。然后含泪很开心似的笑了。他的心中却是疼痛,酸楚,无奈。
杨德功对待贫农的手段的凶残是出了名的,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很多人不交地租不是不想交,而是天灾严重,却是没办法交,可是杨德功依然似不食人间烟火般。口口声声美其名曰,不能坏了规矩。我的规矩只有一个欠债还钱,种地交租。否则,我为什么把地给你们种呢?对于交不起地租的老弱者和壮丁全部用绳子捆了,似捆蚂蚱一般,用长长的绳子连着,前面堡丁牵着,中间堡丁押着,最后堡丁断后,全荷枪实弹,围着杨家堡游行。虽已入秋,夜色寒冷,白天依然烈日高照,焦灼难耐。有老人又饿又渴,终于倒下,于是就有堡丁狠狠踹上几脚,再用枪托一阵猛砸,最后泼凉水。老人立即醒来,却抽搐不止,可是他们继续满口脏话的骂着,打着。老人终于没了气息,于是两个堡丁上前,一张破席子一裹,往山上一扔。开始是尸体,却迅速招来狼和豹子等野兽,于是很快尸骨无存。人与人从本质上讲,从出生到死亡并无本质区别,都是赤条条的。但又似乎生来就是不平等的,所以环境会有差异,出生富贵家庭,哪怕傻瓜白痴依然不会吃太多苦头,乃至大富大贵,加官进爵,更有甚者,司马炎的的傻儿子做了皇帝。出生贫寒家庭者,自己的幸福唯有奋斗取得,虽然仅两个字,其中的分量却是无尽的辛酸与艰辛为代价,换来的或许是老天的眷顾,摆脱了世代不幸的命运,但也有的奋斗的结果却只有失败。于是,也变有了从生到死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人广厦千万间,有人无寸土立锥之地,有人出门车马,有人只能以步代车……
放眼望去,杨家屯雄山巍巍,秀水清清,一幅如画图景。山中既有杨德功这种家族修组的华丽坟墓,也有山中突兀的不显眼的土堆埋葬着某个曾鲜活在世走过一遭者。但也有连留个土堆做下印记供人缅怀凭吊的机会都没有。
路上艰辛潜行中,杨家堡的堡丁骂着,催促着,赶牲口一般。杨德功却坐在滑竿上,上面绑着伞,被人簇拥着,招摇过市。虽然堡丁层层簇拥,可是依然因为坐在滑竿上,而十分显眼。突然一阵枪响,他的帽子被打掉,立即浑身凉意,身子一歪,惊恐万分,几乎从滑竿摔下,成了一滩烂泥。堡丁立即一阵乱枪,却之上演了一场闹剧,又草草收场。为了发泄怨气,杨德功让人把抓的人全部用绳子吊在广场上,有堡丁严加看守。
他却迫不及待的像老鹰扑小鸡一样,将一个个抢来的民女轮番糟践。其实,杨德功早已没了男人的功能,可是好色的本能及畸形的心态让他依然不放弃对姑娘大肆凌辱的兴趣。
不过,虽然大多顺从,却也颇见过几个倔强的姑娘。其中,这次,抢来一个叫秀芹的,在房中大叫大闹。幸亏杨德功脸皮早已练到刀枪不入的厚实地步,所以什么顾虑也没有。依然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看,当即愣住了。秀芹着实是个美丽的姑娘,朴素的衣着更显示了她的天生丽质,立即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想要吻她。被她一把推开,口中还叫着,干什么?他几乎摔倒。却并不气恼,道,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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