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智办恶贼
王县令为官清廉,而且办案认真,在他手里办了很多大案,惩办了很多狡猾的恶徒。
一天,刘家庄刘员外家被抢,失去了很多金银珠宝,王员外夫妇也被人砍死在家里。三个作案的强盗很快被抓获,他们死不承认是他们作的案,此事惊动了知府。知府规定王县令必须在三日内认定案犯,认定不了案犯,就地免职。案犯死不认帐,一时又拿不出过多的证据,又如何定他们的罪。
眼看三日己过了两日,王县令并不着急,先把他们关进大牢里,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第三天的早晨,首先提审强盗头子吴良,王县令看这家伙长得肥头大耳,眉宇中显示着几分凶气,猛一拍惊堂木问:“说,你们在刘家庄是怎么杀人抢劫的?今天必须说清楚,否则大刑侍候!”
“老爷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刘家庄抢劫?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一定搞错了,我们可是良善之辈啊!”吴良假装糊涂。
王县令拿出来一块衣襟冷笑一声问:“你是良善之辈?说得真好听,那我问你,这衣襟是不是从你身上撕下来的?”
“是我身上撕下来的又怎么样?谁又能不穿衣服?”吴良还在狡辩。
“不要嘴硬,这可是作案现场留下来的证据,你还想抵赖吗”王县令紧追不放。
“大老爷你这话讲得就不对了,别人难道就不能穿着我的衣服去作案?也许是那个仇家在陷害我,怎么就能认定作案的就是我?你可不能诬良为盗啊!”吴良百般为自己辩护。
王县令勃然大怒:“还是我诬良为盗?我为什么不诬赖别人?在证据面前还敢抵赖,给我打,狠狠地打!看他嘴还硬不硬!”
“你打吧!有种你把我打死,都说你是个清官,原来你是这样的清官?不审先打,逼着人家说假话,以前那些案子,是不是都是这样审出来的?”吴良还是嘴硬。
“打!给我狠狠地打!”
在一顿板子过后,吴良被打的皮开肉腚送回了牢房。
接着又提审方大成:“说吧!吴良己交待了,你再把作案的经过说一遍。”王县令两眼逼视着他问。
“既然他交待了,你又何必还来问我?”方大成也不示弱。
“我要看你老实不老实?”王县令两眼逼视着他说。
“我怎么不老实?没有的事情可不能瞎说,大老爷你总不能让我来骗瞎话吧?”方大成说的滴水不漏。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还能硬多久?给我打!狠狠地打,看他说不说实话?”王县令提高嗓门说。
“你打吧!你这个昏官,是不是想屈打成招?打死我也不能说假话。”方大成怎么也不肯认罪。
又是一顿大板,方大成还是没有说。王县令只好也将给他送回牢房。
提审他俩过后,把另一个强盗陈海又从牢房里提了出来。提走陈海后,把吴良和方大成又换了一间牢房。这牢房里堆放了几口箱子。
这次陈海并没有被带到大堂上,而是被带到客厅里。客厅里摆了一桌好酒好菜。王县令早就坐在这里等他了。
看差役带着他走了进来,王县令命令差役:“把他刑具去了,让他坐下来说话,再给他斟一杯酒。”
差役认为自己听错了,看看王县令没有动。
王县令有些生气了:“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差役只得照办。
陈海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好欠欠屁股,坐在王县令对面,不敢正视王县令。
王县令首先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着对陈海说:“今天老爷我备了这桌酒菜,是给你压惊的,也是老爷我向你陪不是的,老爷我这次也确实冤枉了你,让你受了委屈,今天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差役看陈海没有端起酒杯,就提醒他:“老爷都喝了,你还不快喝。”
王县令喝斥差役:“不要这么说,今天我是来陪不是的,喝不喝随他。”
听差役这么说,陈海这才将杯中的酒端起来喝了。
看陈海喝了那杯酒,王县令高兴了:“好,你能喝了这杯酒,说明你原谅老爷我了,独树不成林,好事要成双,来,再来一杯。”就这样一来二去,陈海很快被他灌醉了。
陈海被灌醉后,王县令叫俩个差役把他送回牢房。
看陈海满脸酒气地走进来,身上又没有戴刑具,吴良和方大成感到很奇怪。
等差役走了,他俩赶忙围上来。吴良首先问陈海:“我们都被打了,你怎么没有被打,还将你刑具去了,给你酒喝,是不是你把刘家庄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陈海忙分辩:“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还说你没有说,那我问你,为什么他们不给我们酒喝,不把我们的刑具去了?却偏偏去了你的刑具,给你酒喝?你不把事情都说出来,他们能这样对待你吗?你不要认为你说来就会放过你,这是他们的计谋,刘家庄杀人越货也有你的份,说不说你都得死!”方大成提醒他。
“我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不知道王县令怎么会请我喝酒,还向我陪不是,说冤枉了我。”陈海急力为自己辩护。
“一派胡言!你要不把刘员外家的事情说出来,他会无缘无故地给你酒喝?他们的酒是那么好喝的吗?为什么不给我们酒喝,偏偏给你酒喝?到现在还不认帐,打!把他朝死里打,打死他,死无对证,看他们还能怎么我们?"
就在他俩要动手之时,师爷和俩个差役忽然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师爷望着他们说:“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三个强盗看箱子里藏有人,再也无话可说,只好低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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